當(dāng)??“熊孩子”遇上“鐵腕”班主任:一場精心策劃的“喂食”風(fēng)暴
陽光透過老教學(xué)樓的玻??璃窗,在布滿灰塵的課桌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空氣中彌漫著歷史的沉淀和青春特有的??躁動。我們班,一個名副其實的??“問題班”,卻也孕育著一群腦洞大開、精力過剩的“熊孩子”。而我們班主任,李老師,一位外表嚴(yán)厲內(nèi)心柔軟的“鐵腕”女士,則是我們班日?!白鱽y”的終極目標(biāo)。
故事的開端,源于一次看似平常的課堂討論。那天,我們正學(xué)習(xí)一篇關(guān)于“犧牲”的課文,李老師旁征博引,試圖教育我們理解奉獻(xiàn)的意義。在臺下,一群鬼靈精怪的腦袋里卻激蕩著另一個截然不同的“犧牲”概念——物理上的“喂食”?!拔故场边@個詞,在我們的語境里,已經(jīng)被??賦予了全新的含義,通常指的是將一些意想不到、甚至可以說是“匪夷所思”的物品“奉獻(xiàn)”給某人,以達(dá)到??某種“驚嚇”或“惡搞”的目的。
而這次的目標(biāo),正是我們敬愛的(有時也令人畏懼的)李老師。起因是誰呢?當(dāng)然是我們班的“頭號種子選手”——王小明。這個家伙,腦子里的點子比老師教的公式還多,而且總能將那些不著邊際的想法付諸實踐。那天,他不知從哪兒聽說了“小孩哥給班主任喂鋼筋”的段子,從此便一發(fā)不可收拾,非要把這個荒誕的場景搬到現(xiàn)實中來。
“喂鋼筋?那玩意兒誰能弄來?而且,怎么喂?”我們一群人圍著王小明,既覺得他異想天開,又被他那股子“拼了”的勁兒感染。王小明得意洋洋地掏出一根細(xì)長的、經(jīng)過精心打磨的光滑金屬棒,說是他從廢品回收站淘來的,經(jīng)過他“藝術(shù)加工”,已經(jīng)變得“足夠安全,又足夠有視覺沖擊力”。
他解釋說,所謂的“喂鋼筋”,并非真的要塞進(jìn)李老師的嘴里,而是要在某個恰當(dāng)?shù)臅r刻,以一種戲劇性的方式,將這根“鋼筋”呈現(xiàn)在李老師的“面前”,讓她措手不及,達(dá)到“驚嚇”的頂點。
接下來的幾天,整個班級都籠罩在一股神秘而緊張的氣氛中。我們開始分工合作,有人負(fù)責(zé)“轉(zhuǎn)移注意力”,有人負(fù)責(zé)“道具支持”,當(dāng)然,最重要的任務(wù)是“偵察”李老師的行動路線和時間。王小明更是把那根“鋼筋”藏在書包的??最深處,每天背著它,就好像背著一顆定時炸彈。
第一次行動,是在一次課間操。按照計劃,王小明要趁李老師去辦公室的間隙,將“鋼筋”放在她常坐的??椅子上。計劃趕不上變化。那天,李老師臨時改變了行程,竟直接走進(jìn)了我們的教室,就在王小明的手即將觸碰到椅子的一剎那。空氣瞬間凝固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王小明臉上的表情,比他考試不及格還要精彩。
李老師只是疑惑地看了我們一眼,然后若無其事地走到講臺邊,開始整理教案。那一刻,我們都為王小明的“冷靜”和“臨場反應(yīng)”捏了一把?汗,也暗自慶幸,這場“鋼筋風(fēng)暴”暫時平息。
但王小明并沒有放棄。他堅信,一次失敗不算什么,真正的勇士敢于面對淋雨,敢于挑戰(zhàn)權(quán)威。他開始研究李老師的“弱點”和“習(xí)慣”。他發(fā)現(xiàn),李老師對我們班的“小動作”總是格外敏感,一旦發(fā)現(xiàn)有人開小差,她都能第一時間捕捉到。而且,她非常重視課堂紀(jì)律,絕對不允許任何形式的“擾亂秩序”。
“這反而給了我們機(jī)會!”王小明眼睛一亮,“我們就要在她最‘防備’的時候,給她來個‘出??其不意’!”
新的計劃開始醞釀。這次,我們瞄準(zhǔn)了每周一次的班會時間。班會是李老師“長篇大論”的固定陣地,她會就各種問題進(jìn)行“深刻”的剖析,而我們,通常是昏昏欲睡,或在臺下進(jìn)行著無聲的“諜戰(zhàn)”。王小明決定,要在班會進(jìn)行到“高潮”時,以一種“革命的姿態(tài)”,將這根“鋼筋”呈送上去。
“喂!”他神秘兮兮地對我說,“到時候,我假裝要上臺發(fā)言,然后,‘噗’地一下,把這‘寶貝’遞給李老師,告訴她,這是我們班同學(xué),送給您,最‘堅固’的祝福!”
我聽得目瞪口呆,但看著他眼中閃爍的光芒,我也不由得被他那股子“不瘋魔不成活”的勁兒給折服了。接下來的日子,我們又開始了一輪新的??“情報收集”和“戰(zhàn)術(shù)演練”。我們甚至還模擬了李老師可能出現(xiàn)的各種反應(yīng),并制定了相應(yīng)的“撤退”方案。
當(dāng)然,這一切的“惡作劇”背后,并非真的想給老師添堵。我們知道李老師對我們的期望,也知道她的一番苦心。只是,青春期的我們,總是渴望用最獨特的方式來表達(dá)自己的情感,而這種“惡搞”,恰恰是我們釋放壓力、展現(xiàn)創(chuàng)意的一種方式。我們想讓李老師看到,我們不僅僅是坐在教室里聽課的“學(xué)生”,我們也是有思想、有創(chuàng)意、有活力的個體。
終于,班會如期而至。教室里氣氛有些壓抑,李老師正在慷慨激昂地陳述著關(guān)于“如何提高學(xué)習(xí)效率”的“金玉良言”。王小明坐在座位上,雙手緊握,額頭上沁出了細(xì)密的汗珠。我坐在他旁邊,能感受到他身體微微的顫抖。
就在李老師停頓,準(zhǔn)備下一個“精彩??論斷”的瞬間,王小明猛地??站了起來。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他身上。李老師也皺起了眉頭,顯然對這個突如其來的“發(fā)言者”感到意外。
“李老師!”王小明的聲音略帶顫抖,但卻異常堅定?!拔?,我有一個,非常特別的,想送給您的禮物!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小心翼翼地從書包里,摸出了那根被他視為“寶貝”的“鋼筋”。在所有同學(xué)驚恐而又期待的目光中,他一步步??走向講臺??諝夥路鹉塘?,連窗外的鳥鳴都消失了。
李老師臉上的表情,從疑惑,到驚訝,再到一絲慍怒。她緊緊地盯著王小明手中的那根金屬棒??,似乎在判斷它是否會對她造成什么“物理傷害”。
“這是……”她剛想開口,王小明已經(jīng)沖到了她面前,將那根“鋼筋”高高舉起。
“李老師!”他大喊一聲,“這是我們班同學(xué),送給您,最‘堅固’的祝福!愿您身體‘鋼鋼’的!”
那一刻,教室里鴉雀無聲。李老師愣住了。她看著王小明那張充??滿期待和一絲緊張的臉,看著他手中那根被磨得發(fā)亮的??金屬棒,又看看周圍同學(xué)們一個個憋著笑,又不敢笑的表情。
沉默,還在繼續(xù)。我們緊張得手心冒汗,不知道接下來會迎來怎樣的“狂風(fēng)暴雨”。預(yù)想中的訓(xùn)斥并沒有到來。
教室里的氣氛,在王小明那句“最‘堅固’的祝?!敝?,達(dá)到了一個令人窒息的頂點。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李老師的臉上,等待著她發(fā)落。我們班的“鋼筋行動”,似乎即將以一種“爆炸性”的方式收場,而那個“爆炸源”,毫無疑問,就是我們幾個主要的“策劃者”,尤其是王小明。
李老師并沒有立刻爆發(fā)。她先是微微蹙眉,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打量著王小明,然后又掃視了一圈臺下,試圖從我們這些“旁觀者”的臉上找到一絲“證據(jù)”。她的目光在王小明舉著的“鋼筋”上停留了片刻,然后,她的嘴角,竟然,極快地,極輕微地,向上揚了一下。
那一絲弧度,雖然轉(zhuǎn)瞬即逝,但我們都看到了。這讓我們更加緊張,因為我們知道,李老師的“溫和”往往是她“爆發(fā)”前的“寧靜”。
“王小明?!崩罾蠋煹穆曇?,出乎意料地平靜,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……戲謔?“你覺得,把這根‘鋼筋’給我,是‘最堅固的??祝?!俊?/p>
王小明結(jié)結(jié)巴巴地解釋:“就是…就是…李老師您平時對我們那么辛苦,那么‘硬’,我們希望您也能…也…也‘堅固’,身體好!”他越說越心虛,臉也越來越紅。
李老師沒有說話,只是緩緩地伸出手,示意王小明把那根“鋼筋”遞給她。王小明更加緊張了,手都有些顫抖。他小心翼翼地,將那根被他視為“傳家寶”的金屬棒,遞到了李老師的手中。
李老師接過了“鋼筋”,掂了掂,然后用手指摩挲了一下。她環(huán)顧四周,教室里依然安靜得可怕,只有偶爾響起的幾聲壓抑的咳嗽聲。
“這么說,”李老師突然開口,聲音依舊平靜,但語氣中已經(jīng)多了一絲玩味,“你們這是覺得,我平時對你們太‘軟’了,所以要給我‘加點料’,讓我變得更‘硬’?”
這話一出,我們班的“活躍分子”們,包括王小明,都有些懵了。這跟我們預(yù)想的劇本完全不一樣啊!我們以為她會生氣,會批評,會“教育”,結(jié)果她竟然開始“順著桿子往上爬”,還把我們的“惡作劇”解讀成了“對她的肯定”?
“不是,不是,李老師!”王小明趕緊擺手,“我們就是覺得…您辛苦了,希望您身體好,我們是真心祝福!”
“真心祝福?”李老師反問道??,然后,她做出了一個讓我們都傻眼了的動作。她竟然把那根“鋼筋”在手中轉(zhuǎn)了一個漂亮的“花式”,然后,像變魔術(shù)一樣,將它插入了講臺邊的一個花盆里,只留下一小截露在外面,看起來就像是一朵奇特金屬質(zhì)感的花。
“嗯,”李老師滿意地點點頭,臉上露出了一個明朗的??笑容,“這‘鋼筋’不錯,夠‘硬’。以后,就放在這里,提醒我,也提醒你們,我們班需要‘堅固’,需要‘硬’氣!不過,下次如果你們想送祝福,下次可以考慮送點‘柔軟’的東西,比如,新鮮的花,或者,我喜歡的巧克力。
全班??同學(xué)徹底炸鍋了!大家你看我,我看你,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。李老師這……這算是被“收買”了?還是被我們的“創(chuàng)意”給“征服”了?
接下來的班會,氣氛完全變了。李老師不再是那個嚴(yán)肅的??“訓(xùn)導(dǎo)者”,而變成了一個“段子手”。她時不時地指指花盆里的“鋼筋”,然后給我們講一些關(guān)于“堅韌不拔”、“鋼鐵意志”的故事,但內(nèi)容總是巧妙地往我們當(dāng)天的“惡搞”上靠攏。
“你看,這根‘鋼筋’,就像是王小明同學(xué),平時那種‘打不死’的精神!”她指著“鋼筋”說,王小明在下面臉紅得像個番茄。
“還有,這‘鋼筋’插在花盆里,不??正像我們班,雖然有時候‘刺’一點,但內(nèi)心深處,還是渴望‘成長’和‘綻放’嗎?”
她甚至還把“鋼筋”比作我們班的“團(tuán)結(jié)之錨”,說我們要像鋼筋一樣,緊密地連接在一起,共同進(jìn)步。
我們都驚呆了,也都被逗樂了。我們從未想過,李老師竟然有如此“接地氣”的一面。她沒有懲罰我們,反而用一種我們都能接受的方式,化解了尷尬,甚至還把一個“惡作劇”變成了一堂生動的“教育課”。
從那天起,我們班的“鋼筋”就成了教室里一道獨特的風(fēng)景線。每次看到它,我們都會想起那天班會上的“驚心動魄”,想起李老師出人意料的反應(yīng),想起我們那段又傻又好笑的青春。
當(dāng)然,我們班的“惡作劇”并沒有就此結(jié)束。我們依舊會在期末給李老師送上“特別的禮物”,只不過,這些禮物,都漸漸地,從“鋼筋”變得更加“溫暖”和“有創(chuàng)意”。我們學(xué)會了在“惡搞”中融入更多的真誠,也更加理解了李老師的良苦用心。
我們開始主動幫她搬書,主動打掃教室,主動回答問題。我們知道,李老師的“嚴(yán)厲”,是對我們的“嚴(yán)要求”;她的“偶爾的妥協(xié)”,是對我們“人性”的理解。她就像是那根“鋼筋”一樣,看似冰冷堅硬,卻支撐著我們整個班級的“大廈”。
多年以后,當(dāng)我們回想起“小孩哥給班主任喂鋼筋”的圖片,我們不再僅僅記得那份“惡作劇”的刺激,更多的是對李老師的懷念和感激。那根“鋼筋”,不僅“喂”給了老師,也“喂”給了我們一段關(guān)于青春、關(guān)于師生情、關(guān)于成長最獨特的記憶。它讓我們明白,即使是最“硬”的材料,也可以被賦予溫度,被用來搭建最溫暖的橋梁。
而我們,那些曾經(jīng)的“熊孩子”,也在這根“鋼筋”的??見證下,一點點地,學(xué)會了如何去“堅固”地??成長,如何去“柔軟”地愛。
或許,每個人的青春里,都有一根屬于自己的“鋼筋”,它可能是某個瘋狂的想法,某個大膽的嘗試,或者,是一段難以忘懷的師生情。它不??一定能“喂”給誰,但它一定能“喂”給自己,一份勇氣,一份成長,一份,永遠(yuǎn)珍藏的回憶。